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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八人行渐渐发展到了十人,俗话说,三个女人闹翻一台戏,这原先的三个女人已经了不起了,现在成了五个,车厢内唧唧喳喳,此刻仕羽很庆幸自己坐在外面驾车,受不了的以诺冲了出来,坐在了仕羽旁边。里头剩下皇帝,呼韩易和胤恒。皇帝算是身经百战了,开玩笑,后宫三千佳丽,在六宫粉黛中周旋了半辈子的风流皇帝怎么会忍受不了车厢内区区五位女子呢,呼韩易和胤恒各怀心事,自从轩成失去记忆以后,胤恒就慌乱了,现在的自己对轩成来说就只是一个哥哥,这要叫他如何开口呢?唐突的说他喜欢她,一定会吓坏她的,况且,这些露骨的事向来不是他刘胤恒会做的事。易更是矛盾,他是正人君子,不愿在这时候趁虚而入,即便自己得到了轩成,未来她若突然忆起,定会恨自己,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爱上他,他要她确定,她是在胤恒和他之间做了选择。
怎么会忘了以诺呢?这家伙对轩成可是上心得很,失去记忆后的轩成与以诺走得特别近,还时常脸红,自己不会趁虚而入,不代表别人不会。但又怎能把机会拱手让人?易更加头疼了。
马车外,驾马座上,以诺懒懒的靠在门上闭目养神。
“以诺,何苦呢,你堂堂狐君大人来人间遭这罪受,人间夜晚区区四五时辰,你狐君是一觉就要睡他个半年的人。人间不比他境,一日抵一年啊!”仕羽瞧着安静的以诺,试图把他劝回仙山去。
“月老,你可真罗嗦。”显然不满扰自己清梦的月老,以诺微微侧了个身。
仕羽叹了口气,继续努力:“你们狐族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非要来找青衣玩,这可不是你玩得起的。”
听到“玩”这个字,以诺不在睡,坐了起来,揉了揉睡眼:“月老,难怪凡人都说你是个老头子,确实罗嗦到一个境界,我告诉你,不是‘玩’,我是认真的。”
“你明明知道青衣是属于药君的,你何必介入。”听到另一个声音,以诺注意到了刚刚出现的时空侍者正坐在马背上对他说。
“怎么就你一个,你师父呢?”仕羽抽打了下马,接着说:“难怪这马突然变那么听话了。”
“回月老爷爷,师父处理时空的事物去了,我也是刚忙完过来的。”时空侍者说完又转向以诺:“青衣是药君的!”
以诺耸耸肩:“你们越是这样,就让我对青儿越感兴趣,说什么都没用,我说过我想做的事,你们能奈我何?”
时空侍者失望的嘀咕了句:“何苦呢,搞到最后总要有人痛苦!”
以诺不再回答,仕羽也知道,这是他控制不了的事,他能决定凡人的情爱,但对于仙来说,尤其是这半妖半仙,爱上谁讨厌谁,这都在他控制之外,他只能把原本该牵在他身上的红线牵好,至于结果如何,那都是天机了!
马车到了农村乡野之地,皇帝是想来考察农民的生活和农业的发展状况。
以诺跳了下来,仕羽拉起帘子,把皇帝扶了下来,接着胤恒和易也各自跳下了马车。轩成探出脑袋,四只手伸到了他面前。轩成尴尬地笑了笑。仕羽打圆场:“真是的,扶公主下马车这事是我的活,三位又跟我抢,一会有的是时间给你们慢慢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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