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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叮铃地响着,胸前的两颗乳头遥相呼应一样火辣辣地疼,余韵让他身体残留着痉挛的颤意,急促的呼吸在胸腔里不断碰撞。于楠的瞳孔开始涣散,又本能地追逐着其余地方带来的欢愉,一边恢复着,一边小幅度地吟叫,后穴流下的水低落在马背上,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击,同时又很容易煽动起面前Alpha的施暴欲。
紧接着,穆博延将电击器的接触头抵在了他的龟头上,沿着不断开合的小口往里缓缓插入。
于楠惊叫一声,剧痛感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他惊惧地睁大了眼,看着那根金属没入了自己的性器顶端,还在不断深入。他委屈又害怕,眼泪瞬间被吓了出来,哪怕还有其他地方在不断刺激,等细棒完全插到底后他的阴茎也软了几分。
看和他这幅模样,穆博延突然笑了。
那不是于楠所想的那种笑容,而是一种毫无温度的冷笑。男人在他极端恐惧的状态下,将手指搭上了电击器的开关上。他都忘了要说什么抗拒的话了,整个人傻了一样吧嗒吧嗒地无声掉眼泪,穆博延却顺势恶劣小幅度抽插起他的尿道,同时轻轻用手去摸着他的头顶,看上去是在安抚一样。
这种被开拓的感觉并不好受,又酸又胀,还要承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降临下来的折磨。于楠脖子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而在对方动作下又逐渐翘起的阴茎变成了更深的红色。穆博延隔着手套抚摸他的身体,轻柔地握着他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
“……咿、哈啊……”有技巧的抚慰很快让于楠有了射精的感觉,他停止了哭泣,被情欲折磨的肉穴一紧一缩地翕张着,往外淌出的水液将木马浸得发亮。从性器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剥夺了他全身的力气,极度敏感地一下下跳动着。
穆博延看着不断被翻搅出来的黏糊白浊,“舒服?”
于楠茫然着看他,小腹阵阵抽搐起来,白嫩的腿根更是止不住地直抖,柔顺的头发下露出两截通红滚烫的耳根。他的私处已经湿透了,三点刺激带来的酥麻感无比难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不断开合,在渴望什么一样。
穆博延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得到更激烈的回应后抬了眼,坦然自若地说着:“舒服就要说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呢?”
“啊啊啊,啊嗯……舒、舒服,谢谢先生,呜……”快感突然被放大,随着脊椎骨直往上冲,于楠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用手指圈着他肿胀到不像样的阴茎打转。他努力地忍着,用力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根本就白费力气,直到一道恐怖的电流从最脆弱的地方狠狠蔓延,他才高高地扬起头颅,像垂死的鸟兽一样发不出声。
穆博延按下了电击器的开关。
于楠崩溃地晃着身体,那倒电流似是以倒流的精液为介质,顺着他的输精管直直钻入了膀胱与前列腺,给他从身体内部带来了爆炸般绝顶的痛楚和快感。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后穴涌出一股液体,就像开了闸的水库一样收不住,兴奋到极致的阴茎却被男人堵住了前端,没射出任何东西。
空气中被鸢尾花的信息素气味填充得满满当当,这种香味已经绽成近乎荼蘼的浓艳,绵长的高潮令Omega进入了半昏迷状态,红润的舌尖从唇齿间露出小截,吞咽不回的唾液也沿着嘴角往下滑落,如同被玩坏了一样满是痴态。
穆博延拔出电击棒,关了木马,停顿两秒后又摘了手套,掌心贴着他全是汗水的腹部搓揉着,替他舒缓着更多一部分无法消解的酸涩。
“不要了,我不要……”过了几分钟,于楠才找回些神志,他小声地哼哼,后穴还在不停地自行收缩。乳夹上的电流并没有消失,现在除了细微的疼痛已经没有别的感觉,但却在不断折磨他的意志。逐渐他麻木的身体恢复了知觉,全身的血液都往没能释放的下身聚拢,可却被穆博延生生箍住了,周而复始如同蚂蚁啃噬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比在地狱的边沿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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