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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涧看了一眼窗户。
“一会儿拿了包从门走,”单羽说,“跳窗不至于。”
“我是想从房门走呢,”陈涧看着那根棒球棍,“有个棍儿它不让啊。”
“我说一会儿。”单羽仰头靠在轮椅上。
“行。”陈涧也没再说别的,靠着旁边的椅背,放弃了逃跑计划。
“你跟钱宇熟吗?”单羽问。
“不熟,”陈涧说,“只是认识,这小镇上本地的做生意的,就那些人,大家相互都算认识。”
“哦,”单羽转着遥控器,“里头那屋子,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一对情侣在里头自杀了。”陈涧说得很干脆。
“自杀不是吃药之类的么,怎么一床血。”单羽看着他。
“吃了,然后也割了腕,”陈涧说,“血都渗床垫里去了,可能怨气挺大的,有人听见这儿晚上有人说话,还有人哭。”
“这样啊。”单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你听到没?”陈涧问。
“没,”单羽打了个呵欠,“可能得再晚点儿吧。”
陈涧没再说别的,这个单羽胆子的确挺大的。
等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问没问完,反正看这样子没有让他拿包走人的意思。
于是他也问了一句:“你是专门在这儿守着的么,怎么知道我住这间?”
“就这间有电线拉进来,”单羽笑了笑,“我只是猜有人住这儿,不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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