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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想让我穿,穿你没机会穿的白衬衫!”
刚还想着平心静气的沟通,可眼下唐喆学根本没法冷静:“组长,我知道我没你成熟,遇事不能像你那样考虑周全,你推着我往前走,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不能说轰就轰我走啊!”
“真明白我为你好,你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林冬侧目而视,语气微沉:“我刚认真考虑了一下,是我管不了你了,得让一个和你没有任何瓜葛的领导来带你,我批评你,你会觉得是我不理解你不体谅你,所以你委屈,你冲我吼,但是换个人来,你还会有这种想法么?你根本就没资格要求人家理解你体谅你,对不对?”
“……”
没错,林冬说的字字都是事实,唐喆学无可反驳。这的的确确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所在界线模糊了,领导与下属,爱人与爱人,一个是自上而下,一个是平等以待。
“认真考虑考虑吧,这不是命令,而是建议。”
徒手碾灭烟头,林冬皱眉忍住灼痛开锁上车。自我惩罚,他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这样干了。就像当年用烟头在胳膊上烫满水泡还不让祈铭帮忙处理,烂了才好,皮肉之痛越深,越可分散内心无处抓挠的伤痛。唐喆学说的对,穿白衬衫是他的执念而不是对方自己的。他已经在这份执念上栽过跟头了,可也许真应了那句老话,好了伤疤忘了疼,所以他得让自己疼,疼了,才能清醒。
在车外呆立了许久,唐喆学默默地拉开副驾车门,看到林冬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那些心头积压的理由和气话瞬间烟消云散。他累了,他知道。结案的压力,受害者的冤屈,团队的荣辱,都压在身为一把手的林冬一个人身上。林冬一向把他们保护的很好,像一道坚实的屏障,一肩承担所有。但人都有极限,哪怕是在别人眼里无所不能的林冬,内心依然有脆弱之处。
是啊,他应该站到对方前面去了,用自己的肩膀替林冬分担压力。
轻轻带上车门,他伸手扣住林冬的后颈,用自己的体温抚慰爱人的情绪:“我去,但不是现在,等明年拿到研究生学位后,我肯定去。”
掌下忽然一震林冬笑了。他俩吵架从不过夜,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只要彼此能体谅对方的委屈和用心,没有过不去的坎。不像罗家楠和祈铭,一吵架就跟地球要毁灭了一样,有时候还得拉上他们两口子做战略同盟,搞得他俩不站个队都不行。
过了一会,林冬抬起脸,语气明显比之前轻松了许多:“那你得祈祷吕处在你去之前,别被手底下那群混球气死。”
挪动拇指轻抚爱人脸上被衣褶压出的印子,唐喆学调侃道:“祸害遗千年嘛,我听说,吕处原来和陈队是师兄弟,重案出去的能有好人?”
林冬不屑道:“这话你明天当着罗家楠的面说一遍,我算你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欺身上前,唐喆学扣着林冬的脖颈压向自己,正欲用一记缠绵的舌吻来为这场争执划下休止符,手机却不合时宜的震起。
有的人就不禁念叨,罗家楠打的,说给他发了案发现场照片,让他赶紧看看。一听有案发现场,唐喆学顿时来了兴趣,点开才知道被他妈那混蛋给驴了,浑身汗毛倒竖蜘蛛写真,高清无/码,八只眼八条腿,腿上还带毛!
底下还追了条语音消息,点开又听见那混蛋笑走形的动静:【这只是你们组岳林抓的啊,给你汇报一下工作成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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