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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下后,他脱力的双手垂落,鞭子依旧准确无误的扫上中间已经鼓起的软肉,那里红的似要滴血。
“手。”乔西声音冷冷,没有分毫感情。
顾泽小口小口的喘气,眼前发黑:“我真没力气了。”
他今天被折腾了许久,现下是真的浑身发软无力。
乔西用鞋尖研磨顾泽肿起的穴口,膝盖在地面磨得生疼,顾泽愣是咬牙没吭声。
狼这种动物不都是桀骜不驯的吗?
可他偏要打弯顾泽的脊柱,让他的桀骜碎掉,只为他一人屈身。
推门声响起,孟淮不敢视线乱飘,盯着手里的托盘进来,放下后快步离开。
乔西拿起托盘里已经削好的生姜,发出一声冷笑:“和我熬刑?”
被削成肛塞形状的生姜在穴口只研磨了一圈,顾泽就浑身发抖,嘴里发出细密的呻吟。
乔西一点点将生姜推进穴口,还在外渗的姜汁不够润滑,生涩又蜇人。
“主、主人……”
顾泽声线发颤,他从不知道还有这般玩法,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姜汁挨上被打的脆弱敏感的嫩肉,引起生理上不可控的肌肉痉挛,一下下的瑟缩,就像要把这姜柱吞进体内一样,还挤出了更多的汁水。
乔西用力把姜塞一推到底,顾泽哀嚎一声,应声倒地,蜷缩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破碎不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想说什么,眼睛红的和兔子一样。
他伸手向后够去,想去掉这磨人的东西,乔西踩住他伸了一半的手指,用鞋尖碾压,顾泽扭动身子,疼痛顷刻间冲破头脑的理智,他猛地抬头看向乔西。
少年通红的眼里充满泪水,将落不落的样子满是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