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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要这个?婚约的。”
他红着眼睛看过来。
林琅意说:“它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的失败,提醒我没有话语权的时?候要拒绝一项事情会变得如此困难。”
“我可以?从一开始就拒绝的,要不就离家出走?,要不就看着应山湖烂在我手里,但这不是反抗,这是自毁,以?后我哥高歌猛进,我在角落里喝西北风。”
“你们每一个?都跟我一样,你,庄岚,原楚聿,没把东西握在自己手里之前,什么人都能过来踩一脚。”
“是暂时?接受联姻赌一个?未来,还是直接在没有能力?的时?候大喊大叫抗议,然后赔上自己更多的筹码,我是分得清的。”
“在婚约产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想给自己赎回自由?身,如你一开始所说,我至多抱有两年的限制,有没有别?人,我都是要走?的。”
她说:“当我有选择权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要摘掉这个?压在头顶的倒计时?,谁拦都不好使。”
“我要跟谁在一起,应该是全然由?我决定?,不是那些狗屁安排,我跟你分手,是在跟这桩联姻解绑,所以?你现在听懂我的意思了么?”
香烟焚烧到了尽头,到指尖处灼了一下,程砚靳的手腕轻轻抽.动,沉默无言地?将烟用手指按灭了。
最后一缕烟袅袅挥散,他的手完全放下去,离开了镜头,看不到指腹上是否也同样浮起了烫疤。
“所以?异地?是个?好理由?。”他像是被钓走?了呼吸,声音很轻。
“对你对我都好,很好的借口。”林琅意靠回椅背,“记得统一口径。”
很长时?间的沉默,长到屏幕内外除了潮汐起伏都再没有了声音。
“我知道了。”他说,“我知道怎么办了。”
他说:“你放心,放心交给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