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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岑玉仰着脸看她父皇着急的模样,又看她爹爹,想了想,说:“爹爹,你是要给玉儿生弟弟妹妹了吗?”
二人一愣。
岑玉老气横秋地说:“孟姑姑去年和爹爹一样,后来她就生了小阿泗。”
孟姑姑是孟怀雪,两年前她同新科状元郎成了亲,轰动京都。
那新科状元郎还小了孟怀雪几岁,眉清目秀,文质彬彬,任谁也想不到,孟怀雪竟会同他在一起。
元徵目光移到岑夜阑的肚子,二人都未瞒过岑玉,岑玉年幼时只知她有两位爹爹,后来见了别人都有母亲,巴巴跑去问岑夜阑,说:“爹爹,玉儿的母亲呢?”
岑夜阑哑然,不知如何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玉儿不是有父亲和爹爹么?”
岑玉奶声奶气地说:“可别人都有母亲呀,玉儿没有吗?”
岑夜阑说:“玉儿很想要母亲吗?”
岑玉想了片刻,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他们都有母亲,玉儿也想见见母亲。”
岑夜阑沉默了下来。
晚上,他辗转难眠,元徵困倦地伸长胳膊搂住他,含糊道:“阿阑,睡不着?”
岑夜阑睁开眼睛望着床帐,说:“玉儿今天问我――”
他顿了顿,有点焦虑道:“她母亲。”
元徵笑了声,蹭了蹭岑夜阑的脸颊,低声说:“他母亲是你。”
岑夜阑不吭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焦虑感了,他的身子是他一生的隐痛,尽管这么多年来,元徵已经用他的钟情和偏爱痴迷抚平了他内心的隐痛创伤,可要他对岑玉说,他是他母亲,岑夜阑还是无法坦然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