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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了?”
话落,医生急迫的话语紧接而至。
“患者受伤大出血,急需输血,谁是O型血!”
顾寻舟顿了顿,忽然一个娇柔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医生,我是。”
许清清应声点头,却被顾寻舟一把抱住。
“不行,你刚刚都被吓到了。”
闻言,江望舒整个人如坠冰窖,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
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江望舒缓缓睁开眼,眉头微蹙。
灯光刺眼,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伤口被撕裂的疼痛骤然袭来。
“嘶。”
江望舒没忍住疼出了声,将手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纱布被血红浸染,温热地液体触及肌肤,她眼角的泪悄然滑落。
想到手术室外顾寻舟和许清清的对话她的心就像被刀刻般疼痛。
原来,顾寻舟的爱与不爱如此明显。
回过神来,只见许清清正站在床边。
江望舒疑惑地看着她,声音却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