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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深陷泥潭连挣扎都无力的日子,沈绛最知道,想爬出来,还得是自己有心求生,光靠别人拉不行。
她眉头深皱着,神情看起来严肃又凝重。
屏幕另一端,参与今晚视频会议的对面律师注意到这一点。还以为沈绛是对现有的合同条款不满意,他们再次开口,说话都客气了许多:“沈律师,你对这条3.1的调整还有什么意见吗?”
女人端起手边的水杯送至唇边,淡淡开口:“没有,下一条。”
对面律师:“……嗯,那我们继续。”
会议结束时将近十点半,沈绛花了些时间整理好新敲定的合同,发送到委托方邮箱。
她抽空打开监控画面看了一眼,次卧床上熟睡的人没什么动静,只是将自己蜷得更紧了些,像是连在梦里都感觉极度不安。
那是一种自内而外散出的孤寂感,在渺无边际的暗夜里浮沉,空无所依。
抱抱她吧
好突然的念头,没有任何预兆。
一闪而过的悸动,就连沈绛自己都有些被惊到。
抱抱她?
就如多变的梦境,一样让人无所适从。
上一秒还在幽冷寂暗的海底,下一秒被人捞出水面,坠入柔软云端。
忽上,忽下。
有热源,但那不是太阳。
陆今遥睡得迷迷糊糊,意识昏沉,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被人抱着走。
她眼睛看不见,但鼻子却认出沈绛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淡香,几乎是轻松地就将原本房间里那股酸怄味给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