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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周了,疼痛还是让他时常难以忍受,最开始做完手术那两天,他甚至每一天都会痛得掉眼泪。
段珣坐下来,拥抱住沈知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乖,不痛,哥哥在这里。”
每到这种时候,段珣总是把沈知寒当成一个小孩子,像以往每一次生病那样耐心地安慰他、陪他说话转移注意力。
沈知寒痛得冒冷汗,紧紧攥住段珣的衣角,小声呜咽:“你说过不会那么痛的,骗子……”
段珣的心疼溢出胸腔,满眼都是愧疚和疼惜:“是哥哥不好。哥哥给你道歉。”
这一幕刚好被推门进来的汤韵和程景文看到。
汤韵来看沈知寒,程景文有公事找段珣,两人在电梯间相遇,正好一起到病房。
段珣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沈知寒,没有听到外间来人的声音,直到二人走过客厅进到卧室,段珣才注意到有人进来。
四目相对,汤韵和程景文脸上都浮现一抹不自在。
段珣安抚地摸摸沈知寒的后脑勺,说:“妈来了。”
沈知寒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眼眶仍旧红红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知寒。”汤韵走过来,带了家里煲的汤,“好点了吗,今天还疼不疼?”
沈知寒离开段珣的怀抱,看到汤韵,又是鼻子一酸:“阿姨……”
汤韵见他这样,脸色一下子变得担忧和急切:“怎么了,怎么疼成这样,叫医生了没?”
“医生刚走。”段珣宽慰汤韵说,“别担心,只是伤口疼。正跟我闹脾气呢。”
汤韵以为是段珣惹沈知寒不开心,皱了皱眉说:“知寒生病不舒服,你不要惹他生气。”
段珣淡笑:“我知道。”
沈知寒被汤韵和程景文的到访转移注意力,勉强忍住伤口的疼痛,解释说:“哥哥没做什么,是我自己乱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