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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赵逐川低声,“看路。”
纪颂知道为什么赵逐川让他看路,因为刚才自己的目光全在赵逐川身上了……没办法,隔得太近,所有的焦距都会被吸引,这是纪颂对赵逐川最独特的生理反应,从第一次见面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已成为习惯。
人群爆发出阵阵尖叫,纪颂被叫得快要耳鸣。
最后他是怎么和赵逐川一起走出去,怎么一起上了同一台保姆车,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赵逐川和他那天晚宴退场的亲昵姿态被放上了各大平台。
“无所谓,我又没当众亲你。”
赵逐川这样讲着,趁前面司机在专心开车,车内的隔板落下了,吻了吻纪颂的耳朵。
纪颂语塞:“但我们耳钉……”
“又有人说了吧,”赵逐川转了转手指的戒圈,那是他才接的奢牌代言,“那就说去吧。”
又是无所谓。
这样松弛的态度似乎贯穿赵逐川的人生信条。
纪颂是赵逐川唯一的有所谓。
最近走机场,赵逐川经常穿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潮牌服饰,以黑白灰为设计主调,没多久此家潮牌店线下线上同款全部售罄,
品牌方寄来了一大箱子服饰,赵逐川全部筛选过,给纪颂也留了几件合身的,他这时正在纪颂身上比划,说是因为logo。
北极星?啊,纪颂很眼熟,和集星的一样。
也不全是。质量也很好的。
纪颂对他的小执念感到惊奇,捏了捏赵逐川的耳朵,说集星新一届又发了定制短袖,款式和logo从我们那届开始就没有换过了,你要真的喜欢,我让彭校给我们弄两件?
赵逐川点头。
没过几天,赵逐川还真穿了集星的短袖走机场,粉丝拍摄的机场图中,他穿一身印有集星logo的黑短袖,下半身配一条牛仔裤,耳机挂在脖子上,没戴口罩,还是那副没什么温度的模样,却已经会抬眼看镜头,算是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