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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昭告天下与暗流伊始（第2页）

“就这样吧，局长。”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既然注定要出现在世人面前，那就堂堂正正地出现。过去的莱纳斯·赫里福德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泽菲尔·革律翁。没什么需要遮掩的。”

“很好。”库柏局长赞赏地点点头，“很有魄力。那么名单将在明天一早准时发布。另外，我也听说了您在永昼曦曜学院取得的惊人成就，圣辉级…真是恭喜您了！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殊荣。”

“谢谢您，局长。”泽菲尔礼貌地回应。

通讯结束，魔法屏幕暗了下去。

图书馆内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有些不同了。奥斯丁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此刻脸上写满了担忧。

“少爷，”他走上前，眉头紧锁，“我觉得…是否还是太冒险了些？虽然赫里福德家的人可能…可能并不记得您的具体样貌，但万一呢？您的发色如此特殊，容貌又如此…出众。一旦影像公布，恐怕会引起很多关注，难保不会传到他们耳朵里，到时候恐怕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探究。”

泽菲尔转过身，看着窗外巍峨的雪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冷嘲的弧度。

“奥斯丁叔叔，您的担心我明白。”他缓缓说道，“但您或许高估了赫里福德家那些人对我‘存在’的注意力。”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凉意：“在赫里福德的十六年里，我对于他们而言，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个透明的、碍眼的、象征着‘厄运’的幽灵。我常年披着黑色的斗篷，戴着兜帽，低着头，缩在角落。他们看我时，要么是充满厌恶的瞥视，要么是恨不得我消失的漠视，更多的是带着嘲讽和鄙夷的白眼。”

他转过头，看向奥斯丁，眼神清澈而冰冷：“您觉得，他们会费心去记住一个‘幽灵’具体长什么样子吗？除了爷爷，恐怕连我那位‘亲生母亲’，都未必能立刻认出影像中的人是谁。他们只会看到一个名为‘泽菲尔·革律翁’的、突然冒出来的、幸运的暴发户公爵，然后嫉妒得发狂，仅此而已。”

奥斯丁听着这番话，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泽菲尔说的是事实。那种被至亲之人彻底无视和厌恶的痛苦，远比直接的打骂更摧残人心。

“所以，不用担心，奥斯丁叔叔。”泽菲尔语气坚定起来，“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没想过永远躲在暗处。该来的总会来，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亮相。我也很想看看，当他们未来某一天，终于意识到这个他们看不起的‘暴发户’是谁时，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见泽菲尔心意已决，且分析得有理有据，奥斯丁也不再劝阻，只是深深鞠躬：“是我多虑了。少爷您思虑周全。”

泽菲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不过，您的提醒也很重要。我们必须加快步伐了。城堡和领地都需要更多的人手，不能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奥斯丁叔叔，接下来要麻烦您一件事。请您利用下山采购的机会，暗中留意，帮物色几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