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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追至巷口时,萧廷俊才刚跃上巷中高墙,庄和初不回头去看也知道,一道锦衣身影在僻静的巷中高高划过,很难让人视而不见。
“哥!跑了一个!”一人疾呼。
庄和初如惋惜春花将谢般轻轻一叹。
于他而言,杀人比世上许多事都要简单,但这并不会让他对动手将生命从躯壳中剥离这件事少一分厌恶。
更何况,他今日已剥了一回,还要再剥三回。
所以,若一定要剥,他会尽力挑一种最快结束的方式。
庄和初淡然转身。
巷道不宽,一人足以拦住三人去路。
“三位请一起来吧。”
三人愕然看看身上只一道伤口就倒在一片血泊里的同伴,又更加愕然地看看这执刀在手的人。
那大氅下的绛红官服他们认得,是个三品官,还是个身板纤弱的文官。
就连墙头上垂下来任风蹂躏的枯柳条,看起来都比这人的身板要硬朗些。
即便手握血刃,迎风冒雪而立,这人一副眉目还是柔和宁静如远山秋水,通身看下来,只有一股子让人赏心悦目的诗情画意,不见半点杀气。
他甚至还对他们用了个“请”字。
怎么看,这把刀在舔血的时候也不像是握在他手中的。
刚才他们都看见了,从那辆马车里一共跃出来两个人,一个是那身手敏捷的锦衣少年,另一个,就是被那锦衣少年从车上挟下来的,这细柳一般的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