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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珩见他挣扎也不放,眸光发暗,护在后脑的手下移至他咽喉处,拇指摁在颤动的喉结上。
水丝牵连,魏淮险些站不住,眼前拢着密不透风的阴影,大口喘气,狠狠瞪他,却没了先前的凛冽,喑哑道:“你跟我逞什么凶,有本事去父王面前装相。”
魏珩想起魏王那张老脸,心平气和道:“二哥,那不合适吧。”
他又要发作,魏珩倾身倒在他肩上,瓮声瓮气道:“你一走就是半年,我好想你。”
魏淮的手悬在半空,终是轻轻落下,抚在他背上:“我看你快活得很……”
魏珩双目阖上,感受着他的体温,抱着人不言语。
“好了,”他讪讪道:“我这不是一回来,就看你来了。”
魏珩这才歪在他身上侧目看他,鬓发搅缠,面露笑意:“此话当真?”
魏淮铮铮铁骨,唯独拿这个小他三月的异母弟弟没有办法,轻咳一声偏开头:“信不信由你。”
“可有受伤?”他一双手在魏淮身上摸来摸去,寻着腰扣就要解开,被一手按住,魏淮斥道:“荒唐!青天朗朗,休得放肆!”
并无杂念的魏珩愣了愣,恍然大悟道:“二哥,你……”
他凑到魏淮耳畔,低语几句,魏淮脸边的细小绒毛轻颤,从耳垂红至脖颈,骂了两句,甩开他急急往外走去。
魏珩大笑出声,急追上去,半挂在他背上,不依不饶。
王谢堂前燕啾鸣振翅,旋上东苑亭台,被日光晒得昏昏然,不知今夕何夕。
第11章 延士
四载春秋过,一襟夏凉来。
街边茶市坐着几桌闲人,或打盹或闲谈,聊些春种秋收、王家墙头之事,算作打发。
“要说这两年的收成,都大不如前,也就是天公作美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