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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星斗引渠照新途(第1页)

总闸室的晨光斜斜掠过陈村陶瓮,瓮口那圈嵌满七星的光晕在阳光下流转,赵村槐星的淡青、王村稻星的金黄、李村兰星的紫幽、吴村织星的湛蓝、孙村麦星的乳白、陈村陶星的褐红,还有刘村量星的银亮,七道光芒在光晕中心交织成束,像根无形的银绳,顺着银须往总闸室的老摆钟延伸。

影盯着那束光,发现光里浮动着极细的尘埃,尘埃的轨迹竟与“七村渠志”里手绘的渠道路线图完全重合。最细的那缕尘埃正往摆钟的钟摆绳上缠,绳结处的“固本结”突然松开半分,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张纸条——是李守渠当年记录的“七星护渠诀”,字迹已有些模糊,却能看清开头的“星随渠转,渠伴星移”八个字,纸边还留着淡淡的酒渍,与赵村青铜酒勺里的护渠酒气味同源。

“这诀要配着星斗的位置念才灵。”赵山凑过来,烟锅里的火星映得他眼底发亮,“我爹说,当年李守渠每到月初,就会对着渠边的七星石念诀,念完后渠水会清三天。”他往陶瓮里添了点新酿的护渠酒,酒液刚触到瓮底,光晕里的七星便齐齐亮了亮,钟摆绳上的“固本结”彻底散开,露出纸条的后半段:“一星定渠头,二星稳渠腰,三星固渠尾,余四星分守七村水口,星明则渠安。”

王禾蹲在摆钟旁,看着那束光里的尘埃在地面拼出个小小的水车轮,轮叶上的水珠正往李村兰星的方向滚。“王村的老水车今晚该上油了。”他指尖沾了点灵泉水,往轮叶虚影上抹,水珠突然化作细小的金线,顺着银须往李村兰圃的方向爬,“去年给水车换轴时,发现轴孔里嵌着颗兰籽,当时以为是巧合,现在才明白,是星斗早把七村的根缠在了一起。”金线爬到兰星光晕边缘时,突然爆出点金粉,粉粒落在光晕里,让兰星的紫光愈发温润,像浸了灵泉水的兰花瓣。

李清禾端着兰露罐走过,罐口的银须突然往陶瓮的光晕里探,罐里那朵银须织的兰突然舒展开瓣,将露珠抖落在光晕中心,露珠炸开的瞬间,李村兰星的光芒里浮出个模糊的人影——是阿锦蹲在渠边种兰的模样,指尖捏着的兰苗根系,竟与总闸室银网新脉的根须纹路一般无二。“手札里说,阿锦种的兰,根须能顺着渠水的流向生长。”她往罐里放了片带银须的新叶,叶尖立刻往兰星的光里钻,“现在这根须正往吴村织星的方向牵,怕是要把兰的灵韵织进‘潮蓝’丝线里。”

吴村织机房的方向,刘石正用游标卡尺测量银须上的“潮蓝”丝线直径,丝线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紫光,是刚用李村兰花瓣染的。“织娘说这丝线织成布后,能映出星斗的位置。”他指着丝线上的螺旋纹,“每寸螺旋对应北斗的一度,织到第七寸时,正好能织出吴村水口的星位。”丝线末端突然往陶瓮的光晕里跳,在织星的湛蓝光芒里缠出个小小的梭形结,结的打法与吴村老织机上的“定梭结”完全一致,结心还嵌着半粒王村的稻种,种皮上的纹路浸了兰露后,显出淡淡的兰花瓣影。

孙伯推着装满新麦粉的独轮车进来,车轱辘碾过银须时,麦粉在地面织出的“逊”字突然被光晕里的麦星照亮,字的笔画里渗出些乳白的粉粒,顺着银须往陈村陶瓮的方向飘。“孙村的石磨盘该凿新齿了。”他抓起把麦粉凑到鼻尖,粉里混着的兰花香让他忍不住笑,“昨天磨粉时,磨盘缝里掉进去片兰叶,磨出的粉带着点甜,孩子们抢着用这粉蒸馒头。”粉粒落在陶瓮的光晕里,麦星的乳白光芒突然往孙村石磨的方向延伸,在银网上拓出个小小的石磨虚影,磨眼里正往外淌着掺了兰粉的麦粉,粉堆的形状与孙村老麦仓的轮廓分毫不差。

陈村老窑工捧着个新烧的陶碗进来,碗底的“陈”字刻痕里缠着几根银须,须尖的陶粉在晨光里闪着微光。“这碗的胎土里掺了总闸室的银网灰,烧出来后碗沿会随星斗转。”他把碗扣在陶瓮旁的光晕里,碗沿的影子果然在缓慢转动,每转七度,就会与光晕里的一颗星重合,“转到织星时,碗里的水会泛蓝;转到麦星时,水会变浑,像掺了麦粉。”碗沿刚与刘村量星重合,碗底突然渗出点银亮的粉,粉粒在银网上拼出把小小的游标卡尺,尺身的刻度与刘石常用的那把完全一致,最细的刻度线里,还嵌着半粒吴村的蓝绒。

刘石的工具袋放在银网边缘,袋口的铜扣上缠着的银须突然往量星的光里钻,袋里的游标卡尺虚影竟跟着微微颤动,尺身的刻度与光晕里量星的银亮光芒对应得丝毫不差。“刘村的量水尺该校准了。”他拿出记录本,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摆钟的滴答声渐渐合拍,“去年测吴村水口时,发现尺子比实际短了半分,当时以为是磨损,现在才看到,尺尾的铜帽里藏着片孙村的麦壳,是麦壳垫着才短的。”银须突然往铜帽里钻,把麦壳顶了出来,卡尺虚影的刻度瞬间归位,量星的银亮光芒也随之稳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忽明忽暗。

赵山往灶膛里添了块松柴,火苗“噼啪”跳动,映得陶瓮光晕里的七星愈发清晰。“李守渠的‘七星护渠诀’还差个收尾。”他磕掉烟锅的灰烬,目光扫过总闸室的七人,“我爹说,这诀要七村人各念一句,凑齐了才能让星斗真正引渠。”

影的指尖落在账册的“七星护渠诀”条目上,看着摆钟绳上的纸条在光里轻轻颤动,忽然明白李守渠当年为何要把诀藏在钟摆绳里——摆钟的滴答声本就是七村最准的时辰,而钟摆的铜锤上刻着的小莲,早已把七村的气息缠在了一起。

日头爬到窗棂正中时,总闸室的七人按李守渠纸条上的记载,分站在对应星位的银须旁:赵山立在槐星光晕下,王禾守着稻星,李清禾挨着兰星,吴村织娘的儿子替母亲站在织星边,孙伯守着麦星,陈村老窑工靠在陶星旁,刘石则站在量星的银亮里。

赵山深吸一口气,先念出第一句:“一星定渠头,槐影护赵村。”话音刚落,陶瓮光晕里的槐星突然射出道青光,顺着银须往赵村渠头的方向延伸,渠头那棵老槐树下的七星石,竟在青光里微微发亮,树影投在渠水上的轮廓,与总闸室银网新脉的根须纹路完全重合。

王禾接着念:“二星稳渠腰,稻浪镇王村。”稻星的金黄光芒随之射出,落在王村渠腰的水车轮上,轮叶转动的速度突然变得均匀,溅起的水珠在渠面上画出七道平行线,与“七村渠志”里记载的分水比例线分毫不差,水珠里还浮着李村兰圃的影子,像稻浪正托着兰苗生长。

李清禾的声音带着兰露的清润:“三星固渠尾,兰香绕李村。”兰星的紫光漫过银须,往李村渠尾的兰圃蔓延,圃里的兰苗突然齐齐往渠水的方向倾斜,根系在泥土里伸展的轨迹,与吴村织机上的“潮蓝”丝线纹路完全一致,最壮的那株兰叶上,还缠着半根孙村的麦秸。

吴村织娘的儿子奶声奶气地念:“四星守吴口,织锦映渠辉。”织星的湛蓝光芒立刻往吴村水口的织机房流淌,织机上正在织的“水纹绫”突然泛起银光,布面的水纹里浮出七颗星的影子,赵村的槐叶在水纹里打着旋,王村的稻粒顺着水纹往下漂,像被织进了布匹的骨血里。

孙伯粗糙的手掌抚过麦星的光晕:“五星护孙口,麦香沁渠心。”麦星的乳白光芒往孙村水口的石磨蔓延,磨盘转动的声音突然变得沉稳,磨出的麦粉里渗出点陈村的陶土香,粉粒落在渠水里,竟凝成细小的银珠,珠里浮着刘村量水尺的影子,尺身的刻度正随着粉粒的多少微微调整。

陈村老窑工往陶瓮里添了点窑汗:“六星镇陈口,陶火暖渠脉。”陶星的褐红光芒往陈村水口的老窑蔓延,窑火的温度突然稳定在七百八十度,与刘石记录的“旺火”温度分毫不差,窑顶的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天空中画出个小小的“和”字,与总闸室银网莲纹中心的字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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