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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又该是什么模样?
这些追问或许从来就不重要。
重要的从来不是殿堂中供奉的偶像,而是人于绝境长夜中,依然选择去信仰的什么。
那可能是一缕外来的光,一句沉在心底的约定,或是内心深处某个不肯沉默的声音。它没有固定的面目,没有必须遵循的教条,甚至没有名字。
因为它本就是每个人亲手塑造的,独属于自己的神明。
是自己渴望成为的模样,是自己愿意奔赴的方向,是自己选择坚守的意义。
神本无相,相由心生。
所以当季昭仰望那座面容空无的神像时,她感到内心无尽的宁和。
褪去身上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注]。
从此山高海阔,行路不问鬼神,只问本心。
一步一步。
不回头,也不后悔。
直到白子原和邹俞走进神殿时,季昭才揉了揉发酸的眼眶,转过身来。
“白团长,你找到白安澜女士了吗?”
白子原点了点头,将白安澜的事情告诉了季昭。
季昭安静地听着。起初只是怔然,随后眼底逐渐涌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在这段叙述结束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
“那现在……”她哽咽地说道,“她现在安置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