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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炊烟和饭桌上的沉默,是苏家不变的旋律。
苏铭埋头喝着碗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动作飞快,像只怕被抢食的雏鸟。
“哟,瞧瞧我们的小秀才,这是要把碗底给啃穿,把字儿都吃到肚子里去?”王春桃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尖刻,她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光吃有什么用,得往脑子里进才行。”
“你少说两句!”陈氏端着一盘咸菜出来,瞪了大儿媳一眼。她走到苏铭身边,将自己碗里的水煮蛋,夹进了苏铭的碗里。
“小铭,多吃点,读书费脑子。”
苏铭的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父亲苏山放下自己的碗沉闷地“嗯”了一声。
苏铭把蛋夹成两半,一半放回母亲碗里,另一半埋进粥里,然后端起碗,一口气喝完。
“我上学去了。”他放下碗,抓起布袋,像阵风一样溜出了院子。
院子里,苏阳看着弟弟的背影,又看看父亲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若有所思。
私塾里,周夫子正讲解一篇新的短文。
“……故,君子慎独。”他捻着胡须,目光扫过堂下。
“谁能说说,这‘慎独’二字,作何解?”
孩子们面面相觑,富户家的几个孩子眼神躲闪,生怕被点到。
一只瘦弱的手,在角落里迟疑地举了起来。
周夫子有些意外,他看向苏铭:“苏铭,你来说说。”
苏铭站起身,脸颊有些发红,私塾里所有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回夫子,我……我觉得,‘慎’是小心的意思,‘独’是一个人。意思就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也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