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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双臂环上薄曜的窄腰,柔软滚烫的身体贴了上去:
“可是我想,我想知道为什么。”
酒精像洪水一般,正在尝试冲垮她的理智。
被克己复礼,在港城当成大家闺秀规训了二十多年,她也想踩一踩红线,做个坏女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风吹过,杏色长裙与黑色丝缎衬衣在江边微微飞扬。
薄曜鼻尖传来一股淡雅的奶油香,尾段好像还有淡淡的茉莉与栀子清香,这是白山茶的味道。
男人锋利的眉骨往下压了压,眼眸暗了暗:“陆太太这是在对陌生男人发出邀请?”
江照月头顶的发丝摩擦着他的下巴,有些酥痒。
女人沉默下去,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眶里滚落,浸入黑缎衬衣里,薄曜感觉到肩头处传来潮湿的感觉。
他头一低,薄唇刚好碰到了江照月柔软的耳朵。
她粉红色的耳朵向来敏`感,轻颤了下。
那双桃花眼眯了眯,痞帅男人的笑变得很坏:
“陆熠臣要知道自己的老婆抱着自己的死对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薄曜抬眼望去,看着陆熠臣已经带着人走来。
江照月轻轻推开他,准备离开:“算了,我跟他不同,我做不到。”
薄曜伸出一只长而结实的手臂将她拉回,圈在怀里,又挑眸看向来人:“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