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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琼妃那求人的嬷嬷回到长秋宫后,不用添油加醋,就把冯皇后气的脸色涨红。
冯皇后一把推开云妃手里的药碗,骂道:“贱人!该死!”
她双眸赤红,隐含泪光。
云妃跪在一侧不敢言语。
满殿宫人皆抖如鹌鹑,吓的头不都不敢抬。
冯皇后狠狠攥着手指说:“你说琼妃那有鸟群在上空盘旋?”
嬷嬷点头说:“老奴看的真切,昨日作乱的鸟也是鸳灵鸟,我看兴许是琼妃故意的。”
皇后也觉得昨日落水的事是琼妃所为。
二人摩擦不断,是宫里的老对头了。
她直直看向状似恭敬垂首立在珍珠帘帐旁的迎春说:“你回去告诉父王,让父王找祖父给我。张咒符,我要赫连卿这个贱人慢慢耗尽气血死!”
迎春恭敬说道:“娘娘,府上没有画出咒符的原料,不但府上没有,估计找遍天下也找不到那些材料了,娘娘不如想想怎么重获皇上的垂青,尽快诞下有王府血脉的皇子才是。”
皇后忍迎春久矣,今日心火旺盛,实在是不想忍了,一巴掌扇到迎春脸上,指甲在迎春脸上划出一道血印。
“你个贱婢成日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真当自己是主子了,你不过是王府的一条狗,你知道天下有多大吗?你个贱婢再摆出这副死人脸,当心我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迎春握住皇后的手,将人稳稳当当“压”回榻上。
皇后反抗不得,脸涨成了猪肝色。
迎春给她盖上棉被,神色不变的说:“娘娘当心些,您狠毒的名声再传进皇帝耳朵里,皇帝应当更不愿意来了,您再受冷落,老祖宗便会觉得是您不会伺候皇帝,娘娘您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不会伺候人是正常,王妃本就心疼您,若老祖宗心疼您,让您解脱了,另派王府其它姑娘进宫,您也就能出府了,娘娘您是期待那时的光景?”
皇后不说话了,也不发疯了,她死死的瞪着迎春,眼底有恐惧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