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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卿带着柳依莲,心满意足地住进了供客人的小院。
他打量着屋内简洁却灵气充沛的陈设,满意地直点头:“莲丫头,这儿是没家里摆设讲究,可胜在清静,灵气也足,正好给你清清心,等着拜师。安心住下,有那小子操作,等元青那老货回来,拜师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可柳依莲却靠在窗边,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疑窦。
“叔,”她转过身,语气斩钉截铁,“您是不是让那个江野捏住什么小辫子了?不然,您堂堂大乘修士,至于对一个元婴修士那么客气?侄女都要怀疑,您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眼神里的警惕都快溢出来了。
柳卿一听,老脸微烫,绕着桌子转了两圈,最后摆出一副“你小孩子懂什么”的无奈相,踱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灵茶。
“该怎么跟你说呢,这小子……太邪门!邪到家了!莲丫头,你听叔说,他就不是个正常人!是个彻头彻尾、把命当柴火烧的战斗疯子!是人形的凶兽!
什么搏命的禁术、同归于尽的招数、烧精血耗寿元的秘法,他全敢用!用得眼都不眨!用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好像他那条命是捡来的,随时都能扔掉!要是遇上死敌,拼命那是本分,可就算在门内那种点到为止的切磋,他都敢玩命!”
柳卿突然激动了起来:“你见过切磋时把自个儿金丹掏出来当板砖砸人的吗?他敢!你见过打着打着元神直接离体,跟个鬼影似的飘来飘去,专挑对手神魂软肋下黑手的吗?
他敢!完全不讲规矩,更不管自个儿会不会根基尽毁!那股疯劲儿,那股狠劲儿,看得人后脊梁发凉!谁受得了啊?!”
“我最喜爱的是你那素未谋面的大师兄,人家修行五十年就即将化神!而且元婴初阶就斩了一头化神大妖,整个东洲谁见了不得写个服!
可是就这种万年不遇的天才也是常常败在他手上!更气人的是,这小子眼还毒!
就专盯着比他境界高、实力强的,尤其是像你叔我这样有身份的‘前辈’,死缠烂打地要来‘请教’!
你说,你叔我能怎么办?真下死手把他拍死?元青那老东西还不跟我玩命?
不下死手吧……他就跟块滚刀肉似的,仗着你不敢杀他,什么阴损不要命的招都往你身上招呼,烦不胜烦!你以为他嬉皮笑脸地样子是客气?那是明晃晃的威胁!”柳卿语重心长地拍着侄女的肩,一脸严肃,“千万别学他那套搏命的打法!根基毁了,大道就绝了!他这么瞎折腾,换做别人根基早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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