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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裤被甩到一边,沉轻楠夹紧双腿,和心中的耻意作斗争。陆知一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欣赏着自己漂亮的伴侣。沉轻楠是隐忍克制的,她有着传统朴素的性情感,可是陆知一觉得不够,这不够,她想看沉轻楠突破底线,想看沉轻楠被羞耻和背德感包裹着无法自持攀上高潮的样子。
“别夹着腿了,想要就自己动手。把腿张开,裤子脱了。”陆知一灌了大半杯酒下去,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浇一浇自己的兴奋。她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她已经吃够前菜了,现在只想尝尝正餐。
沉轻楠紧咬着下唇,满脸通红,汗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坠,从锁骨滚落进乳沟,最后滴洒在床单上。她艰难地张开腿,露出最后一片遮羞布,手攥着衬衫的一角沉默不语。
“啧,已经这么湿了?”陆知一玩味地盯着沉轻楠在内裤留下的那摊水渍,浅色的内裤被体液打湿,紧紧贴着湿漉漉的花瓣,勾勒出一片模糊的粉色轮廓:“想要就脱掉它,看看你那儿,她都馋到流口水了。”
沉轻楠被陆知一的层出不穷的荤话激得身子一颤,手忙脚乱地脱下内裤丢到地上,带出了一条细长润泽的水丝,整个花瓣浸在水泽里,泛着润滑的光。
就是陆知一也被这样的风景吸引了,微不可查地吞咽了一下,掩饰性地举起酒杯啜了一口:“继续。”
沉轻楠依旧闭着眼,双腿顺从地张开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指尖试探着往腿心探去,触及到那一片湿润区的时候仿佛被吓到了,指尖往后缩了缩,久久没再动作。
还是太拘谨了啊,陆知一想。
半晌,陆知一扭过身体放下酒杯,然后朝沉轻楠走去,居高临下地捏住了沉轻楠的下巴,迫使沉轻楠的脸朝向自己,嘴里却吐出恶趣味的话:“你的水都打湿了我的沙发,你说你要不要负责?”
沉轻楠身子抖得像糠筛一样,下面倍受刺激,又吐出了几股液体,彻底坐实了“打湿沙发”的罪名。陆知一勾了勾唇角,安抚似的摸了摸沉轻楠顺滑的头发,蹲下来,和沉轻楠持平,语气温柔:“轻楠,看着我。”
沉轻楠感受到陆知一的安抚,受到蛊惑似的睁开眼,一下就撞进了陆知一春风般温柔的眼睛里。陆知一笑了笑,捏着沉轻楠的下巴就凑了过去,吻上了沉轻楠的唇,舌尖抚慰似的舔了舔沉轻楠柔软的唇,然后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和沉轻楠的舌纠缠到一起。
陆知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沉轻楠胸上捏了两把,然后顺势往下探,捉住了沉轻楠的手。
她握着沉轻楠的手,一点点往下探,带着她触碰到了那片泛滥区。沉轻楠瑟缩了一下,本能想收回手,却被陆知一牢牢握着,坚定地往下探去,还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口沉轻楠的舌头:胆小。
陆知一带着沉轻楠的手,压上了阴部的小凸起,操纵着手指在那一点上按压,拨弄,甚至陆知一自己坏心地弹了弹那处,引得沉轻楠浑身一颤,双腿夹紧了探下去的胳膊,嘴里发出“嗯”一声略带颤音的呻吟。
陆知一放过沉轻楠,舌尖勾了勾退出来,转战攻击沉轻楠的耳朵,朝红得不像样的耳朵吹了口气,然后轻轻咬了上去:“自己把手伸进去像我原来插你那样。”
沉轻楠脸靠在陆知一肩上,浑身像没了力气一样伏着,听到这句话,本能地遵守,找到那个早就湿气泛滥的地方探入了一根手指。
“嗯啊”沉轻楠侧着脸趴在陆知一肩上,嘴里克制不住地冒出一些无意义的语气词,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崎岖和温度,还有体内一收一缩的紧致感。
“是不是很舒服?感觉到自己多紧了吗?”陆知一含住了沉轻楠小巧的耳垂,在沉轻楠耳边吐气:“插自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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