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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原意识恢复得很早,他耳边听到闹钟报时的时候才刚七点,他闭着眼睛挨了一个多小时,本来还想睡到天光大亮,但贺昀祯的早餐实在是太香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早餐七点半就送过来了,现在放得都快要凉了,但对方一筷子都没动,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床边的椅子上。
姜原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对桌上那份灌汤小笼包有着强烈的兴趣,于是他找了找刚刚苏醒的感觉,鼻腔里挤出一点模糊不清的气音,然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贺昀祯在他睁眼的第一秒就按下了床边红色的按钮,滴滴两声后提示音消息。
贺昀祯早就注意到床上的人醒了,但就是不肯睁眼。凌晨的时候,谢吟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扯着他原原本本的说了许多事,包括自己从哪里来,要做什么,以及现在他们所处的世界本质上就只是一本书。
有些事贺昀祯知道,有些却不知道。但是谢吟池特别强调了一点,现在床上躺着的人,醒来之后指不定是什么身份。
听起来很离奇,但是再离奇的事情他们都经历过。
贺昀祯没耐心再去品味他拙劣的表演,直白的问道:“请问你是?”
姜原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的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他也嫌自己的声音难听,艰难吞咽了两下口水之后,才回答说:“姜原,我的名字。”
我能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知道”贺昀祯眉心轻蹙了一下,提醒他,“我们见过好几次。”
他话音落下,病房的门被推向两边,主治医生和护士接连走进来,护士快步走到窗边将窗帘哗啦一声拉开,有些刺目的阳光让长久处在昏暗中的两人均是眯起了眼睛。
医生例行一番询问之后,又扒开姜原的眼睛看了看,然后就让护士推着姜原下楼去做了常规检查。
贺昀祯跟在他的身边,见他做检查的时候非常配合,就知道他应该不是谢吟池非常忌惮的那位有自杀倾向的主人格。
在这儿做检查不用排队一路绿灯,用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各项检查结果都良好,再吊两瓶水下午就可以出院。
这人身体意外的结实,让贺昀祯都不免高看一眼。
等到重新回到病房里之后,姜原坐在沙发上一边吊水一边吃饭,也没有要跟贺昀祯深入交谈的想法,只是问为什么是他在这里,谢吟池又去哪里了?
贺昀祯跟他素不相识,能出现在这里也只是因为谢吟池的缘故。
“在隔壁睡觉。”贺昀祯抬手看了眼表,“你到底是谁。”
如果他们系来一场无聊的系草选拔,那谢吟池和姜原的选票斗争应该会相当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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