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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女士对池穆的态度热情又亲切,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看见池穆就觉得这人肯定是个好孩子,总有一份亲近在里面。
她看见骆虞脸上的伤的时候,脸就一横。
“又打架了?”
“没有,”骆虞连连摇头,“我那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不信你问池穆。”
他对着池穆眨眼,池穆配合的点了点头。
乔婉蓉勉强信了,脸色也不好看,瞪了骆虞一眼:“还拔刀相助呢,你之前不就给捅到医院里去了,非让人担心。”
骆虞:“好好好,是我错了。”
骆虞哄着老妈,让她消气。
乔婉蓉从房间里拿了跌打酒,放在了池穆手上。
“池池麻烦你给他擦了,他肯定不听话不会好好擦的。”
池穆点头说:“放心吧阿姨,我会的。”
进了房间后,骆虞抓着池穆,把他抵在了墙上。
“你会什么,应的那么好,我可不是让你来给我擦药的。”
自从上次小树林后,他们没再这样接过吻。
骆虞亲的蛮横霸道,是他惯常的作风,但是慢慢地主导权就沦陷,哪怕池穆被他抵着,在磨人的纠缠里,一点也不显弱势。
骆虞可不甘心,从弱势打了个持平,亲的自己冒火。
他长手一伸锁了门,怕自己老妈不小心闯进来。
那瓶药酒被先放在了床边,骆虞也没去扯池穆衣服,但是碰了。
抵在一块儿的感觉挺奇怪,尤其对方是池穆,又觉得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