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黎明的尽头】8(第7页)

完了……束手就擒了……不止一个人脑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尤其是看到第二辆坦克也开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绝望了。

但是接着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第二辆坦克的炮口指向了第一辆坦克,在距离不到十米的地方直接开炮了。

猛烈的爆炸将坦克的裙板炸得粉碎,两个铁的负重轮直接炸飞了出去,引导轮也脱落了,履带哗啦啦的断开,浓烟烈火冲天而起。

车组成员虽然没被直接打中,但是给震的全都骨折昏厥过去了。

坦克旁边的士兵们都吓傻了,不知道新来的这辆到底是发什麽神经,难道车组成员都集体发疯了不成?有反应过来的赶紧上去灭火,抢救里面的人,剩下的不知所措的看着这辆坦克误伤同伴之后,竟然毫不停留,直接向敌人开去。

是敌人!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各种火器猛烈向坦克开火,但是就跟挠痒痒一样伤不了这个叛徒分毫。

反而是炮塔扭动过来,主炮旁边的并列机枪一阵狂扫,顿时将人群赶散了。

炮塔上的顶盖掀开了,蝴蝶从里面探出头来,摇过上面的高射机枪,对着水沟方向搂火,巨大的后坐力震的蝴蝶整个上身都在跟着晃,更别说瞄准了。

但是那重量级的弹丸即使没有准头也是威力十足,不管是砖墙还是土墙一律被打得粉碎,接着就是房倒屋塌,追兵们根本无法再靠前,干脆全都缩到了水沟里,有的直接调头往回跑。

什麽?他们?皮条客不可置信的看着蝴蝶,这是那帮b国的二流特工,他们什麽时候弄来一辆坦克?刚才兵荒马乱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他们到底跑到哪儿去了,以为是给打散了,刚才就有抛弃他们的念头,没想到……这帮人还真不是吃素的。

吕哲推着操纵杆往前,驾驶舱里除了巨大的噪音和震动,他根本听不见别的。

刚才那一炮震得他胸口恶心难受,还好当初他当雇佣兵的时候跟别人学过怎麽开这种老式的坦克,换了新式点的他还不会开。

但是就是这样他也已经感到受不了了,这种老坦克发动起来的那种震动实在是让人难受到极点,满车里面都是难闻的柴油味和废气,记得原来听那人说坦克不能连开二百公里,否则车里面的人会出问题,现在他才开了不到一公里,就已经想把脑浆子都给吐出来了。

停车!停车!临时客串炮长的鹰眼眼看着坦克向前冲去,都快轧上皮卡了。

直接大喊,又用脚踹周旭,周旭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把左杆侧拉,右杆往前推倒了底,坦克左侧履带立刻完全抱死,庞大的身躯轰然猛转了过来,完全挡在了皮卡的前面,蝴蝶在坦克停下后张嘴吐了出来,但是手还是抱着高射机枪不放,枪口直指敌人。

刚才和周旭鹰眼一起在混乱中和大部队失散,结果天无绝人之路碰上了一辆正在检修的坦克,自己不由自主地跟着周旭去进行他那疯狂的抢坦克的计划。

这家伙自称会开坦克,天知道这家伙都十几年没开过了,等上了贼船之后才知道这坦克真他妈不是人呆的地方。

而刚才的一连串战斗更是让她心惊胆颤,这就是装甲兵之间的战斗。

她忍不住想吐,鹰眼的脸上全是机油,但是也能看出那铁青的脸色。

撤,赶紧撤!周旭和鹰眼也都爬了出来,样子狼狈之极。

热门小说推荐
招摇 1V1

招摇 1V1

五年前程阮第一次见林南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拿下他后来见了家长,她觉得一切都按照自己预想地发生了但三年前见过何晴之之后,她才明白她错得可笑我就是逞强敏感,爱乱想,爱比较,醋包一个!如果你把身上何晴之碰过的地方都切掉,我就重新回到你身边。我他妈就是讨厌她,想到她和你的那五年,我恨不得掐死她!初恋女友就该黑白照片裱起来,挂在墙上!热┆门┆收┇藏:(...

诸天最苟龙套

诸天最苟龙套

作为一个基本活不过几章的龙套,如何生存下去呢?1、降低存在感,成为小透明,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2、变强。主世界:莽荒纪。龙套世界:九鼎记,斗破苍穹,沧元图,吞噬星空,盘龙,遮天等...

非常权途

非常权途

非常权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非常权途-沧海而立-小说旗免费提供非常权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皇城司女仵作

皇城司女仵作

裴敬是现代资深法医,熬夜验尸猝死后发现自己在尸体堆中醒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抓入大牢,还要被处死?为了活命,只得拼命展示自己,发挥自己法医的才能,验尸小刀快被转出花来了,一脸讨好,“大人,快看我,我超厉害,我天纵奇才,心狠手辣,绝对是你最好的仵作。”从此以后,皇城司出了一个活阎王女仵作,没有她不能验的尸。顾桓看着不......

树荫下的风

树荫下的风

树荫下的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树荫下的风-米虫吃草-小说旗免费提供树荫下的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独家】十日终焉

【独家】十日终焉

《【独家】十日终焉》【独家】十日终焉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陈俊南说道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第1章空屋】一个老旧的钨丝灯被黑色的电线悬在屋子中央,闪烁着昏暗的光芒。静谧的气氛犹如墨汁滴入清水,正在房间内晕染蔓延。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大圆桌,看起来已经斑驳不堪,桌子中央立着一尊小小的座钟,花纹十分繁复,此刻正滴答作响。而围绕桌子一周,坐着十个衣着各异的人,他们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破旧,面庞也沾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