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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风华,人生有三分之一的时光都困在这深宫当中,他真的已经不想再被困下去了,即便他知道赵仲拿先帝当幌子,根本没有放他出宫的打算,但他还是要试一试。
他甘愿一次又一次折下他身为文人清官的脊梁,一次又一次地对着两任帝王俯身跪拜,只是想求最简单不过的自由。他看向站在身前的赵仲,期待那人回头的时候有一丝心软。“先帝已薨,臣求您应允……放臣出宫。”
然而赵仲却只是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就这么想离开这里吗?”
“是。”
“可当初,这条路是你亲自选的,”秋夜的地砖沁凉,赵仲又叫他起来,不许跪着,“早知如此,那晚先生为什么又允先帝上你的榻?”
沈砚的瞳孔猛然一缩。
“起居录只记下,帝大醉,幸沈砚——或许先生不知,那天我曾经捧着那本册子,将这六个字反复念了多少遍。”年少时的荒唐事不提也罢,赵仲却好像又觉得心中郁结难以疏解,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力道之大,让他一下摔在赵仲的身上,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起来却被圈住了腰。
“我只想知道,先生那晚到底是怎么做的?”赵仲垂眸,认真看着他。
即便老皇帝想要强上,沈砚仍还有拒绝的机会,若是一个文人清官闹得厉害,顾及颜面,老皇帝总不会当场临幸。
可偏偏,这件事却成了。
赵仲一直不信自己先生会是这样的人,但在宫中两年,他都没有寻到那个答案,到最后他受父亲催促只能离开皇城,留沈砚一人在那孤寂之地。有时候他也忍不住想,是不是他的那位先生真的太软弱,经不起一点威胁。
沈砚瞳孔微缩,没有说话。
赵仲的手又伸了过来,猛然一下叫沈砚身子颤抖起来,他下意识想要逃,可赵仲的手却不允许他避开。无人的殿中,只有先帝的棺柩停在一旁,沈砚感觉到那只手手心的热意,猛地变了脸色。
“不……”
“先生还不说吗?”
沈砚耳尖已经染红了,他手指微颤着,尽力试图推开赵仲,然而最终却只能败下阵来。他不会反抗,也不善反抗。
殿中,逐渐传出细碎像是布料摩挲的声音,隐约只能看见那只手游移到沈砚的后腰下,隔着衣物在昏暗中作乱。
“你真好摸。”耳边是赵仲带着笑意的声音。“怪不得,老东西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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