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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枝倒不担心此行会扰乱命簿,她只是司命,并不算在凡间的簿子中,凡间的种种她再多的也不过就是匆匆一笔的过客,没有面目。
武生见她过来,便握着刀柄往她这处走来,“传闻符老先生神机妙算,卦卦皆准,不知是否属实?”
夭枝如实开口,“你若是有想问的可以问我,我亦卦卦皆准。”
此话虽然属实,在旁人耳里却是狂妄至极。
贺浮愣住,片刻后开口,“那最好是如符老先生所说,姑娘造诣更甚,毕竟这乌古族实在凶险。”
夭枝看向他,“你不信我吗?”
贺浮自幼习武,从来直来直往,拼的都是真本事,“怨不得我不信,姑娘瞧着年岁不大,更没有什么事让我们瞧见,自然是疑惑的,姑娘若是真如自己所说,不如展示一番。”
“那倒也是。”夭枝颇为理解,她随手摘下一根草,“那便遇事再说罢,如今我懒得展示。”
贺浮见她这般,越发不信任其能力,一时忧心忡忡。
夭枝看向马车那微微拂起的车帘子,只见一抹衣袍,上面绣着精细的同色纹路,细看才能觉出巧夺天工,此人太过好看,才让人忽略身上穿的衣衫何其贵重难见。
她靠近贺浮,低声开口,“救你家公子的女子呢,怎不见人?”
贺浮微微一顿,神色一变,“你怎知晓此事?”
夭枝满眼坦然,“自然是算出来的,你就说有没有女子救你家公子?”
贺浮眼含惊讶,喃喃回道,“有……她一闺中小姐私自出府,公子已着人送她回家去了。”
“送回去了,娇滴滴的美人就这么送回去了?”夭枝大为不解,这不止和命簿发展不同,和戏文里写的也不同。
戏文里写的书生公子,可都是难过美人关的,但凡过得了这关的,都是有难言之隐的,不是断袖,就是有隐疾……
命簿里可没有写他有心悦的男子,他自然不可能是断袖,那么……是不行?
他那日说不行,她就该猜到的,她看过许多戏文,知道这是男子的尊严,稍微有点行的,都不会说不行。
他既说了不行,那真的就是一点都不行……
夭枝点了点下巴,颇为感叹,“你家公子这隐疾未曾治吗?”
贺浮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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