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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被他发现,我肯定到死都没勇气让他知道这件事。
刚好最近游戏剧情和社群风气让我数度险些魔阴身发作,冷静一段时间也好。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列了张未竟之事清单,打算做完退坑,第一站就躲到了清瀨神社来。
做梦的管道快要被关闭了,世界对我的排斥越来越严重,反映在频繁的头痛和呕吐上。
当初用一种说来话长的方式与提瓦特建立联系,好处是五感清晰敏锐一切比照现实,坏处就是退坑时会有一段生不如死的过程。
我现在后悔极了。
流浪者还偏偏挑这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你就这点出息?」
我不知道流浪者怎么找到这里来,但挑在这种时候现身,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我衣服半褪,一手揉着阴蒂正要高潮,就被他打断了。我脑袋高速运转,幸好还裹着棉被,牙一咬整理好衣服,假装只是睡觉睡到一半被吵醒。
「有何贵干?」
「我看到你的信了,要我帮忙照顾派蒙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你们两个都会飞,都是长生种,又喜欢互懟,照顾彼此不怕孤单。」
我的间扯没什么逻辑,因为没有被满足而分心,被挑逗到一半的身体深处涌出花液,除了不断痉挛的空虚感以外,被世界排斥导致的痛楚也开始发作。
我在床头柜翻了一圈都没找到止痛药,他出声了,而且手里正握着玻璃药瓶。
「在找这个?」
「把药还我。」
流浪者把药举高,不让我拿,「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离开?」
「既然你知道虚假之天是什么,那应该也知道,我不会一辈子留在这里。这段旅行的风景看腻了,我想去其他地方转转。」
他轻呵一声,「腻了?那你这几晚自瀆时喊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观察我这么多天。